的扑克脸,没有继续追问,似乎是在等他们自己交代。
降谷零被惊出一身冷汗,不知道父亲是从哪里开始偷听的,究竟听到了多少。出于本能反应,他悄悄地将手机藏到被子里,一声不吭地摇了摇头。
左右也没有证据,真要刨根问底,他就来个打死不认!
“都说了这是我和零的秘密了,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啊!问那么多干嘛?”
静子故作生气地瞪着他,眉头紧皱,仿佛对方犯了什么天条。
她平时很少发火,因此只要稍微动点怒,就有一种莫名的威慑力,至少对丈夫非常有用。
降谷正晃的好奇心硬生生被老婆瞪没了,颇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赔上一个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:“好,那我不问了。”
悬着的心平稳落地,降谷零庆幸有静子阿姨帮忙打掩护,庆幸对方愿意和他当“盟友”,他不着痕迹开口转移话题:“您怎么这个时间回来?”
父亲是个工作狂,忙起来的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几回,早上他应该正忙着开会才对。
“拿资料,听说你生病了,顺便来看看。”
语毕,他走到床边,用宽大的手掌盖住儿子的额头,停留了几秒,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:“哦,不烧了。”
静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笑着调侃:“如果只是拿资料,让秘书跑一趟就行,我看你是因为担心零才回来的吧。”
降谷零不太敢相信他爹居然会为了这点小事而放下工作,但心里又想要去相信,额头上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,那是父亲关心的痕迹。
他偏过头,目光落向父亲的脸庞。
他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也没否认,嘱咐几句让他好好养病的话后,就离开家回公司了。 降谷零重新躺回被窝,后背正好压在一个硬物上——是他的手机。
很快翻到时透月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