姻即为在不登记的情况下常年同居,虽然不受《民法》中正式婚姻的全面保护,但在某些领域可获得法律认可。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改变姓氏。
她是平权主义,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自己都不想改姓,当然也不希望他以后从“降谷先生”变成“时透先生”。
听到“结婚”两个字,降谷零又不淡定了,大脑不受控地开始幻想她穿婚纱的样子,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,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降谷零生怕是他在自作多情,思忖再三,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思考以后跟我结婚的事吗?”
随着她轻轻一点头,纯爱战士当场阵亡。
可他还没在喜悦中沉浸多久,时透月迎面泼来一盆水,决定先小人后君子,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都讲了出来。
“说实话,我没有办法像大部分人那样热烈大胆地去爱另一个人,我最爱的人永远是自己,在人生的排序当中,自己也永远会排在第一位,但以后可以把你排在第二位。而且我这个人也没什么情趣,经常被人说特别死板,你以后如果跟我在一起,说不定会觉得很无聊。还有就是……我估计也没办法给与你同等的爱,你可以接受这些吗?”
把他排在第二位?降谷零在脑中反复咀嚼着这一句,虽然也能接受吧,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:“没有并列第一这个选项吗?”
“没有。”钢铁直女时透月直言不讳。
出于对她的了解,降谷零觉得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,没有就没有吧,谁让他喜欢她呢?认命吧!这就是命!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?”
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是我?为什么在今天突然就下定决心了?只是因为我愿意入赘?其实别人也可以,怎么偏偏就选我?”
降谷零经常也被人说死板,他的确是个过分认真的人,所以接受不了半点敷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