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向来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慌乱,见到他这幅窘相,时透月莫名觉得有点好笑,悄咪咪地抿嘴偷笑了一下。
明天就要去全日制补习学校,课程从早上九点持续到下午五点,中间休息一个小时,比平时上学都忙。想到这,时透月准备到处走走逛逛,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。
至于降谷零,八成会和社团成员一起庆祝,没工夫陪其他人,她去年和前年取得优胜时都是这么干的。
就在时透月正准备进地铁站时,手机响了,是降谷零打来的。
“你人呢?”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,还夹带着不易察觉的气恼。
“地铁站口。”
“怎么不等我?还是你有其他事?”他的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倒是没什么事,就……以为你要跟网球社的人开庆功宴。”
“我推了。”
行吧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就算情商再低都能明白他的意思。时透月环顾四周,目光瞟见一家亮着绚丽霓虹的小店:“地铁站右边有家咖啡厅,我坐里面等你?”
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秒,旋即回道:“好,我洗个澡就来,很快,你别走啊。”
说完他飞快地挂断电话,直奔淋浴间,就像是在害怕她临时毁约。 坐到靠窗的位置,点了杯热牛奶,时透月从包里拿出今天刚买的新书——《爱的艺术》。希望机智的弗洛姆能帮帮她。
遇到电车事故是真,她出门后直奔书店一不小心逛太久也是真。
在看到将吸引力比作筹码,把相恋比作交易时,心微微凉,怪不得作者要在前言里面写“本书也许会使那些希望从中得到爱的艺术简单指导的人失望”【1】这句话了。
无声地合上书,她决定等哪天心情好点再继续看。
就和降谷零在电话里讲的那样,他来很快,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,以及一头都没来得及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