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大堆事需要处理,我光是想想就头疼,而你却能把每件事都做好,不管是学生会的工作还是准备网球社的比赛,你平时真的有时间睡觉吗?”
“原来我在你眼里那么优秀?”不经夸的降谷零战术性捂嘴,声音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,“我就是为了让你觉得我很厉害,才拼命把每件事都做到尽善尽美。”
时透月被这话惊呆了,眼睛睁得老大,愣了好几秒才说:“降谷零你变了,你原来可是说话拐弯抹角的个死傲娇!现在怎么那么直接?”
“谁是死傲娇啊?真没礼貌。”小声揶揄过后,他把滚烫的脸埋进胳膊,“是你教会了我有话直说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不记得就算了,满脑子只有考题的笨蛋。”
“你小子果然想跟我吵架!”
……
来到三年b班的教室门口,时透月随机拦住一名男同学,“佐佐木秀树在吗?我找他有点事。”
男生当场愣住,反应了好几秒,脸涨得通红,磕磕巴巴地说:“我、我就是佐佐木。”
“哦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出于好奇,时透月不禁多看了他几眼,瘦高个,皮肤很白,戴着副黑框眼镜,五官还算清秀,感觉像那种很宅的理工男。
时透月走在前面,佐佐木秀树就跟被老师带去训话的小学生,缩着脖子,畏手畏脚地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来到教学楼中庭的自动贩卖机旁边,时透月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这次期中考年纪第几?”
“诶?
“佐佐木呆愣两秒,老老实实地答:“二十七。”
还不错嘛。
时透月板起脸,语气也硬邦邦的:“长谷川老师说你在考数学的时候给我写情书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。”佐佐木先是摇头否认,紧接着认命般地叹着气说:“对不起,我不想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