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疯了吧。”时透月不理解,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检查几遍,真是服了现在的初中生。
“唉,初三这个节骨眼上,学习压力又大,孩子正处在敏感的年纪,我也想过通知家长,可又担心会给学生的心理造成伤害,万一他因此讨厌老师、讨厌学校,甚至不愿意来上学怎么办?”
时透月发出由衷的感叹:“怪不得您能当年级主任呢,考虑的真多。”
“我思来想去,只能靠你了。”
“老师,您在逗我吗?”
长谷川纪子表情认真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只要跟他说‘我只对学习好的人感兴趣’就行。”
……
面对长谷川纪子的再三请求,时透月最终答应下来,还开始为对方找补。 说到底,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,比起粗暴地扼杀,采取柔和的软着陆确实更好,反正也不费什么事,她就走这一趟吧。
拉开办公室的门,余光瞄见立在门边的降谷零,他表情阴沉,灰紫色的眸子好似盖上一层浓雾。
“名字和我排在一起,会让你感到很丢人吗?”
时透月离开公告栏的时候,他恰好也准备走,猝不及防地和她羞愤交加的眼神打了个照面,然后他就跟了上去,一直跟到办公室门口。
尽管没听到里面的对话,但他大概能猜到,估计就是时透月认为两人的名字放在一行很丢脸之类的,害怕被人八卦,正在对年级主任发出抗议。
上学期期中考,他的名次在她前面时,也不见她生气,偏偏这次却发那么大的火,考第一都无法消除她的怒气。
可这也不能怪她,要怪就怪学校里那些爱说闲话的吃瓜群众!
举个例子吧,刚开学的某一天,班上一位男同学和女同学同时生病请假,居然就能传出他们私奔了这种完全不过脑子的无稽之谈。
时透月会有所顾虑也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