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逃避过很多次,像是一个自怨自艾的戏精,在那里自我纠结、自我压抑、自我痛苦。”
“其实根本就没有用。”
“解决一切的关键,其实在于我自己。”
“五条悟、术式、夏油杰或者宿傩······他们谁都帮不了我。”
“所以,这一次我选择自我了结。”
她看着那无数个自己,看着那束照在原地的光芒,机械而僵硬地微微侧过头,语气平淡得像是机器人一样,“尼采说,‘必须献祭过去的自己,才能突破至更高层次的存在。’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突破的——本质上来说,对我都无所谓。我不在意自己能否突破的更高,能不能走到所谓压抑术式的那一步,我根本就不在乎。”
“你说得都对,所以你把我唤醒了。”
“所谓‘个体被牺牲于历史,成就更高级的精神’这些东西我都,无所谓。”
“因为,对于我来说,只是融入的过程。”
“过去的我被献祭于历史之中,成就了术式本身,而现在,我选择放手——”
“我不要再压抑自己,我要献祭我自己,我要接纳,我要融入,我要让我成为我本身。”
她静静地看了那些或是痛苦或是自抑的面相,然后毫不犹豫地拉开那扇木门,在无数风声之中往前一步——
跃了下去。 如同神殿一般辉煌洁白的光芒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飘渺音律,神乐澪感受着那种心脏骤然紧缩被人狠狠拽住的感觉,感受着自己肉///体的逐渐消失,感受着自己的精神与灵魂逐渐融入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