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胸口前的深红色纹路顺着她的咒力爆炸开来,狂暴的咒力如同源源不断往外倾斜的水流,她笑着,冲着五条悟款款而来。
“再来。”
身体的创伤让她忽略了胸口绽放的疼痛,她也就完全不知道,在她身体里,意识里,神乐澪正在做什么。
那是一片无法言说的虚空。
没有地面,也没有天空,只有无穷无尽的业火,如同传闻中的第十六层火山地狱一般。
神乐澪站在虚无的中央,看到的不是壁垒,而是熊熊燃烧的血色,脚下不是实质的土地,而是翻滚不息的业火——红得深沉,像是燃尽万物的怒火,又如同罪孽的深渊,正一点一点蚕食她的存在。
炽热的灼烧不只是来自身体,更像是从灵魂的深处倒灌而出的烈焰,将她的记忆、感情、名字乃至“我是谁”这个念头,一寸寸撕裂殆尽。
这片空间没有温度,却让人像是被万刃凌迟。
火焰不会给予痛觉,它只是吞噬。
呼吸是一种折磨,睁眼是一场酷刑。
而头顶上,是漫天旋转的血色咒阵,像是神明的眼球,又像是命运的刻度盘,一圈一圈压迫下来,将她牢牢钉死在这片命运之牢里。
神乐澪轻轻地眯着眼,不悲不喜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承接了两次虚式·茈。
是的,因为她给术式下的共鸣,五条悟通过打击神乐澪本人能够更加成功地消灭术式。
作为青梅竹马,他们都太清楚彼此的弱点了。
只是——
神乐澪看着自己已经遍体鳞伤的意识体,有些疑惑地想,她这么能撑吗?居然能硬生生挺过五条悟两发毫无保留最大功率的茈?
她蹲在这个空间里——嗯,大概是术式本人的精神世界吧,一时之间有些沉默。
原因无他,这里实在太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