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微妙的不安一闪而过,神乐澪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,把目光重新投向了虎杖悠仁。
“说起来,悠仁作为宿傩的容器有什么感受吗?”她微微垂下眼睫,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虎杖悠仁对于容器这个词的接受程度特别大,所以他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
十几岁的孩子只是以为尊敬的老师真的想知道作为容器的感受,所以他挠了挠头,右腿踩在足球上,不自觉地垫了两下。
“嗯······真要说的话,大概是一种很神奇很微妙的感觉?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告诉我,我是宿傩的容器,然后我也就这样觉得的了?有的时候和宿傩聊天还是挺好玩的,不过他真的很吵很烦就是了。毕竟要接受一个人在身体里大概还是有点困难。”
“那,要是这辈子都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——我是说,作为容器的命运,那么悠仁会怎么想呢?”
虎杖悠仁单手撑住下巴:“就······那样活着呗?反正我一开始就做好了要为了这个事情死去的准备嘛。爷爷告诉我要正确地死亡,刚刚好我也确实认为这样子的死亡是正确的——毕竟我能够帮助到他人嘛,那么我的生命应该还挺有意义的。”
“是吗?”神乐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像是察觉到了她微妙情绪的变化,虎杖悠仁眨了眨大眼睛,笑着问:“神乐老师不这样认为吗?”
神乐澪第一反应是顺着少年的话往下说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阳光实在太好了,好到她有那么一瞬不想再压抑自己的痛苦。
所以她抿了抿唇,说:“但是没有任何人的生命应该被牺牲吧?只要还有机会,或者说,作为独立的主体,总是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存在的。”
“也是这样啦······”虎杖悠仁点头,“不过可能是因为我和宿傩共处的时间算不上长,如果要忍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