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,试图用一记耳光唤醒对方。
扇耳光一事,对元时愿而言,比拍亲密戏还难克服。他知道这是演戏,但对着熟悉的队友重重挥掌,内心难免愧疚。
可长痛不如短痛。与其反复拍这一幕,不如当下一步到位。
当元时愿抬起手臂朝应明熙扇去一耳光时,那力道大的,清脆声响几乎要回荡在剧组片场内。围绕在周围的alpha们,能清晰看到,应明熙的脸颊迅速浮起鲜明的红痕,随后泛着轻微肿意。
应明熙整个脸、连带身体都被打得偏向一侧去,足够看出元时愿用力之大,完全没有收着。
他沉默地垂下眼帘,随后缓缓正过身,一丝鲜红的血液从他唇角滑落。他刚要说话,却先看到一张湿红羞愤的脸。
他的爱人好像被他吓得不轻,整张脸都很糟糕,唇周被磨得粉红、泛着湿意。视线却夹带几分惊恐与迷茫,脆弱得让人心生保护欲。
alpha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开口,也将那些欲质问的言语咽了回去。他没有管脸上的伤势,而是先检查爱人的手。
随后,他伸手将他的爱人紧紧拥入怀中,手臂抱得很紧、却带着小幅度颤抖,像生怕对方离开他的身边。
“卡!”
导演一声令下,应明熙却像换了一个人,脸上浮起淡淡笑意。
“时愿,刚刚吓到你了吗?”他牵住元时愿的手,指腹在他微微发红的手腕上细细摩挲。
元时愿觉得应明熙的反应简直莫名其妙:“我没被吓到……明熙哥,你还好吗?脸是不是很疼?”
元时愿其实有收着力。
但既然这一幕需要爆发性极强,那么他必须用足力道,镜头是不会骗人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应明熙目光始终停在元时愿脸上,“你没吓到就好。”
陈银打趣道:“怎么挨打的人反倒安慰起打人的了?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