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别人,元时愿真懒得自己来,但面对薄烬,他不得不谨慎些。
他驱散些许困意,自己圈着薄烬,慢慢尝试。有了先前两个alpha残留的信息素帮忙,开头倒也不困难。
只是到了1/3左右,元时愿便明显感觉到吃力。他干脆就保持原状,松开手道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他说,“应该有1/3了?薄烬哥,这种程度,我相信你可以给我信息素的。”
薄烬挑了挑眉,他钳住元时愿的下半张脸:“其他alpha能全进,到我这就只能1/3?”
元时愿也不说话,而是小心翼翼在薄烬怀中翻了个面,面对面抱住薄烬。
他把脸埋进alpha胸膛,用带着鼻音的气声轻声说。
“哥哥,可以吗?”
薄烬哪还能说出半个不字。
他抓着元时愿,小幅度动了动。一垂眸,便看见原本内陷已变得发肿。
他俯身低头咬了一口,随即抬头:“老婆,你喂我。”
元时愿吓得赶紧捂住薄烬的嘴,因这个让人羞耻的称呼,浑身都绷紧了。
此举并不能阻止薄烬开口。alpha声线仍顺着指缝间溢出,带着笑意,“老婆,你自己喂我。堵住我的嘴,我就不喊了。”
元时愿松开手,故作凶狠,实际并不带什么力道地往下,扇了扇那露在外头的2/3:“我直接抽你,不是更快吗?”
“不喂就算了。”
薄烬挨了一下也不恼,反而挑眉笑了笑。埋头狼吞虎咽的同时,也不忘在元时愿胡乱哼哼时,抓着饱满肌肤,也轻轻拍了几下。
知道元时愿会因此羞耻,他还刻意放缓动作,有时还会扇出轻微水声。
疼肯定是不疼,可对一个成年人来说,这种对待方式远比疼痛更让人羞耻。
元时愿又不是小孩子。他越是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