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?又火烧火燎似的气愤。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气小儿子不懂事多些, 还是气那些官员不给?情面?多些。又或者, 是她恰好要借上大儿子的力时他却偏不在家?多些。
“不成, 我说什么也要再想办法叫人去看看!这定是桓儿使了什么招数,把人都给?我截下了!”
“你疯了不成?你敢违抗圣命?”洪远达难得对妻严厉,“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休想!你自己发疯别想着拉全家?进火坑!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?就看着荣哥儿被带走不管?!你还是不是他父亲!你知他在外面?吃不吃得饱, 睡不睡得着?”
“亏不了他。你也不想想, 再怎么说桓儿也是代天巡察。潘家?手握重兵不假, 可?越是如此他们?反而越不能对咱们?家?如何, 否则打的还不是万岁爷的脸?要我说,你该干嘛干嘛去, 别再掺和此事。桓儿得了信,自会看着处理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?怎么着?我是他娘我还得仰仗他的鼻息?”洪肖氏不满道?,“我可?是他的长辈!真要如此, 那我的脸面?往哪搁?”
“你的脸面??你教出那样的孩子来你现在还有什么脸面?!你难道?还看不出来?那秦家?大小子就是避着这事不想管才说出了门!”
“他敢!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照拂的他!”
“怎么不敢?当初照拂他的是桓儿又不是你!肖艳宁我告诉你, 你如果再这般闹下去当心往后儿子不认你这个娘!”
洪远达说完重重甩袖出去。洪肖氏一把扫碎茶碗:“不认就不认!你还当我怕了他不成!”
可?还没过了午时, 家?里?便被管家?带进来一批人,得有十六七个, 个个腰圆膀壮。
洪肖氏一个都不认得,拧眉问:“洪福你这是做什么?这些人哪来的?”
福管家?躬身道?:“夫人, 这些人都是大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