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得人?眼晕。”
“我倒也想坐呢, 可?你瞧瞧你办的这叫什么事!”
“我办的事怎么了我?我不就是叫人?去把寒哥儿给带过来么?哦, 就许他?们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撒尿,就不许我教教他?们怎么做小?辈?”
“你就那么笃定寒哥儿肯定没?怀?”
“那还用说?若是真?怀了,干嘛不给咱们送回来?还不是因为没?有, 心虚, 才做出这般行径。什么身为御史, 督察一方, 代领监军之?责,致亲不可?全数随行, 竟还请出圣旨来,还不是怕咱们识破了他?们的伎俩,再叫倔纳妾。”
“可?万一是真?有了呢?你说你, 竟也不跟我商量一番就将人?派出去。这万一要是有个好?歹, 你后悔都来不及了!”
洪肖氏暗暗皱眉:“有什么好?后悔的?这寒哥儿越来越不像话, 身为儿夫郎不知帮着公婆规劝自己的夫君,反倒越发行事乖张。若是再任由他?们这般行事, 以后桓儿眼里还能有咱们吗?”
洪远达说:“可?是你硬把寒哥儿弄回来也不行啊。他?若是没?有身孕还好?,若是真?有了, 那这般做事,桓儿还不更与咱们生分?”
洪肖氏面上全无半分悔色,强势道?:“生分什么?还能怎么生分?他?如今眼里还有我这个娘么!反正事情已?经这样?了。他?要么回来叫我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要么不回来, 我就直接抬两房妾到桓儿房里!”
洪远达还是觉得这不是个好?法子。
怪只怪自家最出息的孩子竟不是他?一手带大的,如今翅膀硬了,也不把他?们这做长辈的放在眼里,不然哪用得着这么费心。
却说跟到下溪村的壮汉正是洪肖氏派出来的。这人?名?叫洪通。上一次他?跟着洪桓,但跟丢了,所以只有另想办法。如今跟了秦玉霜,他?发现果?然没?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