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二老连他都防着, 不让他带夫郎出门,那他外出办差的?时?候, 他的?寒儿又该怎么办?
他赌不起?。孩子固然重要,但元思寒对他来说更重要。
方戍这时?道?:“我倒是有个主意,就是有点缺德。”
洪桓问:“什么主意, 但说无妨。”
方戍说:“立威兄如今这般担心, 是怕将来瞒不住长辈们?, 二老会?亲自来找。那你便?想个法子让他们?不得离开家中不就好了?”
“可他们?是活生生的?人,怎可能?不出门呢?”
“不是不叫他们?出门, 是叫他们?不能?出城。”方戍说,“依立威兄所言, 洪伯父已然卸任在家中安养,那他便?不需要再为公事?出去。既然如此?,只要有个事?牵制着他们?让他们?不能?出城,或者他们?自己就不想出来, 那不就结了?”
“详说说。”
“立威兄你看?这样如何……”
方戍如此?这般说出自己的?主意,最?后肯定道?:“依我看?,必有效果。”
洪桓说:“你是让我骗他们?。”
方戍一边整整齐齐叠着尿布,一边说:“这怎能?叫骗呢?你说,他们?二老眼下最?看?重什么?”
“自是香火延续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?你是在为他们?最?看?重的?事?劳心劳力,怎能?谈欺骗?”方戍说,“这就好比二老说为你着想,要给你纳妾一样。那你也是为他们?着想,让他们?有更多的?机会?抱孙子,何错之有?难不成放到父母身上是对的?,放到孩子身上便?是错的?了?这又是何道?理?”
“……”
洪桓看?到方戍把尿布叠完整整齐齐放进一个藤编小篮子里,颇觉神奇:“你好像很喜欢做这些事?。”
方戍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洪桓在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