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曹镇守来找你们二人,你们还是去了淮通县相助。”
“那是因为人可以见贫不问,却?不能见死不救。”方戍说,“若是往后再?有这样?的?事情,我们还是会去的?。”
“好一个可以见贫不问,不能见死不救。”洪桓道,“守城兄弟明义。那今年?八月的?秋闱……”
“去!”
“还是要为官对吧?”
“谁说的??我考举人是为了……”方戍左右瞅瞅,小声道,“是为了多?免些?田税!”
洪桓:“…………”
洪桓诧异道:“你就不怕我禀明圣上??”
方戍笑说:“立威兄是有情有义之人,哪会屑于做那等事?再?说了,顶多?我不考了嘛。”
洪桓一时哑口无言。
这于庆隆是个有趣的?人,这方戍也实在是不遑多?让。什么人跟方戍在一块儿,好像都会变得不计较,无所谓,就好比他从吃一碗饭变成了吃三碗!
好像这也是很无所谓的?事。
还有方戍这人异常豁达,什么事都能往好处想,就没见他犯愁过,搞得谁跟他坐在一处多?犹豫思?量几分都显得俗,像是庸人自扰。
洪桓自己都没注意到,原本他是来守着他夫郎的?,怕夫郎不小心磕了碰了。可不知?什么时候他居然也采起野菜来。等回过神来发现手指都被那叫刺嫩芽的?东西染黑了。
荒唐!
但是这东西采起来还挺有趣。
采摘和捕猎的?快乐是根植在人类记忆深处的?。于庆隆觉得很少有人能在做这些?事情时感到不快乐,因为它?的?本质是“收获”。所以除非真的?是天天做,随时能做,不然很难不喜欢。
他断定这些?人会喜欢这些?事,于是成功弄了满满几筐菜。
当然这也得益于村子里有几户人家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