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好林初云,封奚行才从竹屋出去。
门外,顾景山已经站在白凌晗的身边,正对着他身上的冰剑皱眉。封奚行脚步顿了一下,才继续走到顾景山身边,代掌门。
顾景山背着手,看着白凌晗眉头紧蹙。
不知为何,这个弟子莫名的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甚至比上次,他在封奚行身上发现入魔征兆的时候还要严重一些。
你是灵水峰的白凌晗?顾景山沉声问道,你来灵云峰做什么?
白凌晗捂着肩膀,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惨白。那冰剑不仅刺穿了他的肩膀,还在不断侵蚀着他的灵力,让他没办法将伤口愈合。
听到顾景山的问话,白凌晗咬了咬下唇,声音虚弱的开口,凌晗参见代掌门。
顾景山没有应声,也没有出手帮他止血的意思。
见状,白凌晗只得忍着剧痛,继续开口,弟子弟子来灵云峰,是想找林仙君说些事。
顾景山也听说过自家师弟和这位弟子之间的事,本来他之前对这些传闻并不在意,但现在却莫名的多问了一句,是林初云让你来的?
是白凌晗刚想撒谎,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带上几分寒意。
门内,林初云听到外面有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气的不行。偏偏他现在声音也变了,若是随意开口肯定会被发现异常。
所幸,外面还有个更生气的封奚行。
白师弟确定是师尊叫你来的么?封奚行眯了眯眼,压低声音威胁道,若是白师弟撒谎,便是欺瞒掌门,污蔑仙君的大罪,可是要受五十鞭刑的。
顾景山看了封奚行一眼,却也没有反驳他的话。
白凌晗脸色一下子慌了,别说是五十鞭刑,就算是二十鞭刑他都根本承不住。更何况执行鞭刑是在主峰的广场上,要在全体宗门弟子面前受刑,对白凌晗来说这比五十鞭刑更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