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熬夜,不喝咖啡,配合他的药,至少要三个月。
反正这未来的三个月,春和明就别想要熬夜了。
……
“你的时间真的好难约哦。”五条悟面对面趴到了春和明的办公桌上,歪着脑袋看春和明工作,“你的工作原来真的有这么多啊。”
“五条同学,你究竟是有何贵干?”春和明看了一眼手表,马上就要到她睡觉的点了,不知道今天是谁呢?
“找内鬼啊,但是我找来找去,都没有头绪诶。”五条悟可可爱爱地用语气词标注结尾,因为他发现春和明吃软不吃硬。
“那是你的问题,不是我的。”春和明说。
“到时间点了。”绫辻行人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你们最近都没有工作的吗?专门盯着我一个人。”春和明微微鼓起脸,认命地放下手里的文件。
“现在我最大的工作就是你。”绫辻行人转头对一直在看戏的白发少年说,“会面时间已经结束,请离开吧。”
“我这张脸有那么不得人心吗?”五条悟这不是第一次在春和明这边吃瘪了,她们甚至情愿去请除妖师也不愿意和咒术师接触。明明她们收养了咒术师小孩。
“因为过于强大,会让人感觉到不安,我们没有在你手下全身而退的备案,所以保持克制,是一个好选择。”春和明说,在离开办公室前,她都是一个打工人状态。
一踏出办公室门口,春和明就抱住绫辻行人贴贴了。
“既然都知道了我是最强了,还不来讨好我,你们也没有自己说的那样害怕我吧。”
五条悟无语地看着这群喜欢贴贴的横滨人。 “呜呜,阿锦,贴贴。”春和明蹲身抱起同样是来接我的滚地锦猫猫。
白泽的药吃下去之后,疼痛感消退了一些,但是会感觉到冷,只能寻求贴贴。
奇怪了,一般暖宫的药不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