壑,琼林设宴不只为庆科举之喜,更为贺大晋得栋梁。”
“今望卿等以先贤为范,将胸中所学化为治国安邦之策,朝堂之上朕虚位以待,万里河山,望诸位大展宏图,尔等当初心如磐,他日功成,与朕共绘盛世长卷!”
话音刚落,施承儒已经激动的站出来,仰头望向近在咫尺的陛下,难以克制胸中的热血。
众人齐刷刷的拱手,“臣等必竭尽所能,为陛下分忧,不负圣望!”
贺云昭朗声道:“好!”
她抬手轻摆,鼓乐声起,新科进士意气风发的端起酒杯共饮。
施承儒作为年轻人也被人拉住说话,不到三两句,他就暴露了自己是明月郎人迷的身份,时不时望向上首的陛下,眼中满是激动向往。
一位朱进士瞟了一眼,便蓦然想到一件事,他可是听这施承儒的同窗说过,施承儒在鲁州之时可是见过陛下的,还被陛下鼓励念书。
眼中划过一丝暗色,随即笑道:“我听施兄的同窗好友说过你曾与陛下有一面之缘,陛下甚至鼓励你好好念书,可真是幸运,令我等羡慕。”
众人瞬间扭头,“真的吗?”
“对啊,陛下去过鲁州,你还是鲁州人,一定是就见过的!”
“陛下同你说了什么,能不能告诉我们?” “施兄施兄,你说说吧。”
施承儒额头滴下汗水,他手指颤抖着捏紧酒杯,“我……”
朱进士忧心忡忡的看着他,“施兄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?”
有人顿觉不对,探究的看向施承儒,实话实说就是,有什么好紧张的。
有几个权贵出身的进士互相对视一眼,均有了些猜测。
这些个地方上来京读书人总是对新帝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想象陛下是传言中那样君子如风的多情才子。
但他们这些家里消息灵通的可知道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