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之名一窝蜂的来京城,只盼着能高中进士,在琼林宴上得见新帝。
施承儒的名字夹在这些人其中一点不起眼,不过是一个小地方出身的举人,名声不显也并非长袖善舞之人,倒是吴哲,很是认识了几个聊的来的友人。
但他也足够幸运,因为他会试二十一名!
新帝本人才华横世,人人皆以为此次无恩科必将增加文学的部分,毕竟这才是新帝所喜。
却万万没想到这次的恩科反倒反常态,连原本的一首诗题都取消了!
施承儒倒是底子扎实,一跃而上。
殿试时,他垂头专心答题,心无旁骛的写出自己的答案,就连身边站了一个人都不曾察觉。
贺云昭瞧了一眼这考生的考卷,她轻点头,嘴角含着笑意。
不错,此人倒是思维开阔,观其答案着实令人耳目一新,虽有几处有些草率,但对于一个进士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
她扭头看向曲瞻,曲瞻微微挑眉,点点头。
小孩的确不错。
也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,恩科报名的人比正科的人还多,人一多年轻的学子就被挤下去不少,这小孩是前三十名中年纪最轻的。
会试第一名的江南才子甚至已经四十有二!
贺云昭有些怀疑他还能为官多少年。
冷不丁见到施承儒这么个年轻的小孩,可算是叫人松了一口气。
出了殿门,她就对着曲瞻道:“第一名那个赶紧送到衙门开始上值吧,进入翰林院再培养两年他都要四十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