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不是清高的人,但真正到了衙门里才知道自己清高的简直像个伪君子。
虽然是东宫属官出身,据说还十分受殿下看重,可那又如何呢?
本就是太子施展拳脚的时机,东宫出身、太子看重这个标签能给几百个人都贴上,甚至敢说自己和太子有同窗之谊都有十好几个。
顾文淮在里面实在是排不上号,何况他家世不显,固然博学涉猎颇多,但闲暇时之消聊几句便知他出身普通。
京城富贵人家的一些风雅之事他甚至也不太清楚。
于是同僚很快就清楚这位是个普通出身的,简言之,好欺负。
原本顾文淮在殿试之时还有同籍贯的梁阁老的支持,但他本人实在不够上道,竟然没有眼巴巴的跑到梁阁老门前去拜见,眼力见不够自然没被收入囊中。
要知道以梁阁老的身份,将顾文淮纳入麾下是需要给顾文淮喂各种资源的。
可他不上道这就没办法了,随着贺云昭的迅速崛起,梁阁老还期待了一下,同样是支持太子,顾文淮为何还不来拜访。
有他这位阁老撑腰,顾文淮才能在东宫站稳脚跟啊。
但顾文淮又一次没有抓住机会,他压根就没想过投靠梁阁老。
梁阁老此人最是圆滑,见风使舵的能力在整个朝堂都排的上号。
顾文淮深知太子愿意用梁阁老,心中对梁阁老却并无好感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一个太子心腹何必舍近求远的去投靠阁老呢。
也是这样的想法令顾文淮进入工部后吃尽了苦头。
人教人不会,事教人一次就会,顾文淮就是如此。
他垂眸有些腼腆的笑笑,清秀的脸上泛起一丝薄红,“从前臣有些不知事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无意间给殿下添了麻烦,到今日才算是明白从前有多愚钝。”
贺云昭有些惊讶,随后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