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,两个小窝在脸侧浮现。 贺云昭冷漠生气的神情更多在私下里呈现,但凡朝堂上有些不顺心的地方,这一面就会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裴泽渊面前。
她如果正在吃糕点,裴泽渊哪怕是靠近也会被瞪一眼,恶劣的时候更是数不胜数。
但裴泽渊是个很敏锐的人,他很清楚的知道,即使贺云昭坏脾气的时候也不是冲着他来的,对他没有恶意。
即使拿他撒气,也只是咬两口掐两下。
她既不会真的拿裴泽渊的痛处去戳他,也不会拿出其他任何人来激他,她非常确定小裴超级爱她!
她喜欢小裴,是她自己的选择,此刻喜欢不代表永远喜欢,但只要是喜欢就是带着喜悦与快乐的。
拿他撒气很好玩,逗他很好玩,随口说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再看看他懵懵的脸也很好玩。
有些东西裴泽渊不一定听得懂,但他一定认真听。
很神奇的一点,虽然裴泽渊比她小了几岁,但她从来不需要考虑裴泽渊的年纪而去有任何的迁就。
人就是如此奇妙,年长的曲瞻容易被激,冲动起来仿佛是个弟弟。
同龄的穆砚极稳重,反倒是有个兄长的样子。
而年纪小的裴泽渊仿佛才是同龄合频的……
贺云昭伸出被捂热的手,她笑嘻嘻的去摸裴泽渊冰凉的侧脸。
抬眼一瞧,好吧,裴泽渊领子系的很紧没有她关心的余地。
不等冰戏结束,贺云昭就准备离开。
临走前细细叮嘱了一些安全问题,父皇的大寿应当尽善尽美,避免任何意外发生。
太子殿下上了马车,她舒服的叹息一声,“还是车里暖和。”
车外是穆砚与裴泽渊。
裴泽渊看看牵到眼前的马没有去抓缰绳,没有犹豫的走到穆砚身前。
“抱歉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