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会有人认为自己在即将致仕的年纪也能再次攀登高楼,贺云昭很欣赏这些近兢兢业业的官员,笑容也是更加温和了些。
裴泽渊神情平淡,他眼中却含着一丝警惕,不着痕迹的护在贺云昭身侧。
昨日刚下来一场大雪,校场上的即使清扫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, 加上这些来观看冰戏之人踩上几脚, 松软的积雪被踩的坚硬。
要是不小心踩到地滑之处,必摔个跟头。
小孩们倒是浑然不在乎,摔倒了就嘻嘻哈哈就翻身而起。
但大人身量高,更不好保持平衡, 他们摔倒了爬起来都是件难事。
遇到冰块聚集的地面,还是要迈着小碎步慢慢走才稳当。
贺云昭走的倒是大胆,她又不傻, 眼瞧着前方哪里滑就弯换条路就是,何必非要走直线。
结果她这个迈步大胆的反倒是一点没摔,旁人倒是摔了几个。 裴泽渊可能是下盘够稳,他踩了冰也能迅速用另一只脚稳定住身体。
校场为了方便贵人们观摩,专门修建了高台,上有细密的皮毛覆盖,挡住了凌冽的寒风。
穆砚守在台下,瞧见人走到眼前了,他才躬身一礼,“殿下。”
“起来吧,”贺云昭笑着摸摸自己耳朵,“方才不觉得,走了一会才察觉出冷来。”
上高台需要走过与一段不短的台阶,积雪扫除后仍会有细微的雪粒藏在木板上,穆砚对这台阶再熟悉不过了。
他想都没想伸出手来,“殿下,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