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同贺锦墨一起回了房间休息。
“感觉如何?”贺云昭问。
贺锦墨闷闷不乐,“从前都好好的,怎么我一有孕就冒出来这么多人,偏还个个好意,弄的我是想要发作也不能。”
她从小日子过的自在,虽算不得大富大贵,但往来人家也不会叫她多委屈,也就是襄王府那头有几个势利眼的人,母亲也允着她的心思不必去襄王府。
成婚后,李旷是个守诺的人,说要让她过的自在就绝不食言。
买的宅子离贺府只隔着一条巷子,她与李旷平日里常常回贺府用饭。 待到贺云昭成了太子,就更没有人敢给贺锦墨气受,夫妻两个还顺着太子孝顺母亲的话行事,几乎是在贺府常住。
偶尔回自己府住也是因为贺锦墨待烦了。
她根本体会不到在旁人家生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,可是如今一怀孕,好像所有人都能借着怀孕这件事插手她的生活。
心里有种酸酸涩涩的委屈,贺锦墨闷闷道:“我知道婆母也是好心,我这般不领情岂不是有点白眼狼。”
贺云昭:“嘶!”
她倒吸一口冷气,这可是难为她了。
她可没有开导的经验啊……“白眼狼就白眼狼呗,你婆母对你的好就让李旷去还,这有什么的?”
“啊?”贺锦墨疑惑,还能这样?
贺云昭眼角一抽,“你这般心思简单,就别想着怎么回报别人了,怎么高兴怎么过就是了,想太多你也想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