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乃至于有人从来不曾做过事却仍然领着俸禄。”
“此等朝廷之蛀虫,不得不除啊!陛下!”
李燧抬眼一瞧,曲瞻振臂握拳,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,理由也非常充分。
但具体如何做的是半点不提,明摆着就是打算要不户部主导此事。
当皇帝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平衡,平衡朝堂上各个衙门之间,平衡每个官员之间,以免朝堂失衡。
但……李燧心道,其中定然还有一些没想到的疏漏之处,可不能容户部人继续在此‘说服’他。
他轻咳一声,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悄悄给内监总管使了一个眼色。
快去找太子来救驾!
曲瞻看着内监总管往后退了一步,随后从内间走了。
他眼睛一眯,手上立即一动,给了卢见宏一个暗示。
太子要来了,快快快!
陛下这里耳根子软,太子可不同,太子一来,保不齐他们户部就要做白工了。
卢见宏将曲瞻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,心中很是满意。
曲瞻可以是太子的人,不论他们关系多好情谊多深,但要是不涉及太子的安危,他还是认为曲瞻应当有自己政治主见,而非盲从太子。 户部是不会威胁到太子的正统,会产生冲突的只有各种利益的分割,曲瞻需要在这种时候站在自己立场来做事。
要是曲瞻的分不清该如何做,那不需要户部尚书说什么,卢见宏就会先一步将曲瞻踢出户部。
曲瞻同样富有这样的政治智慧,他的祖父曾说过,每个臣子都有自己的价值,有时候并非忠诚才是价值,能力也是价值。
他如果不站在自己立场做事,就没办法一步步走上去,更加不可能成为太子倚重的臣子。
曲瞻随即火力全开,一口一个‘陛下’一口一个国库,连番的开始说服皇帝。
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