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老太太,“母亲!”
贺老太太眼睛一闭,哎呦一声,“我那个牌局还没结束,我先回去打完余牌。”
贺母没憋住,“这到底是怎么了!宁谦那个糟心烂的到底干什么了!”
贺锦书低下头捏住多多的嘴,她同母亲解释不清。
贺锦墨伸手掐了一把李旷,李旷攥住她的手,死命的摇头,他可不能上啊!
贺锦墨眼中冒出杀气,你不上谁上,她们两个做女儿的可不好说,但女婿的面子肯定好用。
对女儿容易生气,但对女婿这个别人家的孩子肯定要客气!
李旷憋红了脸,他一年到头大半时间都在贺府住着,惹怒了丈母可不受,万一叫太子殿下知道了,他可就死定了!
但贺锦墨威胁的手还掐在他腿上……
李旷一咬牙,对不住了宁公子,你同大姐合离,现在我们是陌生人!
“丈母!宁谦他造谣大姐不慈不孝…还说大姐同外人关系……他疯了!”
“!”
贺母气的不行,扬言要找宁家算账,在一次宴会上毫不犹豫的同宁家人撕了一场。
乱七八糟的消息传来传去,反倒是宁谦疯了的消息更被人相信,同太子的姐姐都要合离,他不疯谁疯? 宁谦的友人还一脸同情的请宁谦出来喝酒,“你也是倒霉,碰见了这样的妇人,倒毁了自己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