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家这等钻空子的商人?
不过陈翰非的同僚们均畏惧此事不愿意出头,倒叫陈翰非一人孤立无援。
他心道,不如干脆闹大此事,他的确担责,但难道卢家就名声就好听了?
贺云昭垂眼看向陈翰非,“积善之家,既是积善之家,为何不为朝廷考虑,不为百姓考量?”
陈翰非伏地哀哭,叫道:“臣无能!殿下息怒!”
其余人面面相觑,陈翰非真他娘的阴啊!
陈翰非这么一哭,他们算什么?无能的同僚、畏惧卢家的庸碌?
立即有人咬牙站出来道:“殿下,臣有一策能解卢家之事,卢家拆分金子宝石分别卖出是为避税,工钱不能为此开脱,臣认为可将金银铺子分类,售卖成品的只能售卖成品,收工钱的只能做工不能卖金子宝石。”
“此举既可不改贵物税,又可解决众多首饰铺子钻漏洞之题。”
贺云昭淡淡哼一声,“还有呢?”
陈翰非嗷的一声,又是一声痛哭,握拳捶地!
身后几人暗骂一句,但还不得不站出来,“殿下,卢家嚣张跋扈,仰仗庆应太后之威阻碍朝廷政令,抹黑庆应太后的贤名,高祖皇帝泉下有知必大怒,臣等身为人臣应当为陛下为殿下分忧,即刻便前往卢家劝说补缴税款。”
顾文淮神色忧虑,欲言又止,他想知道到底要如何劝?
卢家如今乃是北方巨富,往前数几代也不过是普通人家,但卢家女生下了高祖皇帝,可谓是一朝龙在天。
仗着这层关系,卢家不曾进入朝堂,反而是专心发展家族生意,生意遍布鲁州以北,卢家女的婚嫁也极好,姻亲极多。
不然卢家也不会被激怒后嚣张到威胁官员!
陈翰非直接扣了卢家的货,虽不知他当日与卢家冲突的具体细节,但能惹怒卢家放出话来要陈翰非赔罪,愣是直接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