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激怒他追逐过来,才能找机会动手。
这条疯犬大概是也意识到这个猎物再没地方可逃跑,于是也放缓脚步,来回踱步,和它的追击目标面对面对峙着。
但那其实甚至连一分钟的对峙时间都没有,疯犬就一个后撤步徘徊,然后躬起身体,怒吼一声,飞身而起,张开血盆大口,朝着目标扑去。
梁伟的大脑已经被救命刷屏,一边在脑内大喊学弟救命学弟怎么还不开枪,一边下意识去拔枪,但显然已经来不及,对方扑过来的速度太快,等他把枪拔出来,大概早就被先一步要死——虽然他穿着作战服,但在这么庞大的疯犬口下,恐怕也无济于事,就算不死也活不了多好。
而在他还没摸到枪的时候,就听见另外一道破空而尖锐的声音急速传来,下一刻他的眼前便绽放大片如瀑布一样的血花。
梁伟愣在原地,稍微迟钝了那么一下,才抬起头朝着子弹射击来的方向看去——
在翻滚的尘埃与荒芜的背景中,一身漆黑的人双手仍保持着握枪的姿态,仿佛不动如山。
但其实他的身形并不雄伟,在身边人的映衬下,甚至还有些轻薄。
可是就如同出鞘的薄剑一样,不会叫人去评判剑身的薄弱,反倒会因为其锐利的锋芒而心惊。
于是就算身侧之人身形高大,却也叫人把全部的视线重心放在他的身上,只是因为蒙着头脸,叫人暂时看不到他的相貌,想来应该也是同样锋芒毕露的面容才对吧。
梁伟倒是很想立刻跑上去见证他的真面部,但他一路跑过来实在是太累,危险解除后浑身放松下来,已经连一步路也不想走,只想瘫坐下去休息。
那只是一瞬间而已——
林观棠也不是真的一丁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失误,但他一遍遍的告知自己失误的后果导致的不是他陷入危险,而是同伴有可能会没命时,心情便诡异的完全沉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