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洗菜就想舒服得打呼噜的地方。
这样的日子像是美梦,让派克在家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脆弱,就怕有一天又再次消失。
意外来得太突然了,派克其实并不了解疾病这种东西,他身体素质极好,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,除了体力透□□几回进过医院,平时从来没进过医院。
虽然不知道重症监护室是个什么概念,但是从电话里仲子路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虽然对于生病不了解,但是对于死亡,派克再了解不过了。
在草原上,随时都有生物在丧命,上一秒还在草原上跑着,下一秒就躺在土地上化作黄尘。
生命是一种很脆弱的的东西。
他能做到的,也只是默默希望一个最好的结果。
至少,能让他叫出他迟迟不敢说出的那个词。
妈妈……
——
十几公里的距离在纷乱的思绪中过得很快,派克转眼就跑到了仲子路电话里说得那个医院。
这个医院就在他们基地边上,大部分都是运动员和家属来看病,虽然不是三甲医院,但是设施什么的都很好。
着急忙慌的在前台问清楚位置。
噔噔蹬蹬。
派克就一口气跑上了三楼重症监护室。
在看见门口人影的时候,他的脚步反倒慢了下来。
门口坐着的正是杨胜,短短几个礼拜没见,坐在门口的人就显出了老态,平时总是直挺挺的脊背,这时候腰也弯了下去,头发变得一片白色。
派克默默走上前,坐在杨胜的身边。
杨胜抬头看了他一眼,倒是没有任何意外。
他抬手拍了拍派克的手背。
“你还是回来了,没事,别担心。”
他们总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这么说,派克可不信,他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