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通道上方,卡哈斯曼卫兵跟随主人的行动排列成整齐队形,注视着现场发生的一切。他们的状态与将军相同,已经走到了光辉灿烂的末端,即将被新生一代替换。
但是虫群振翅,共同编织出的肃穆歌声依然宏伟。声音的边界自将军的周身缓缓展开,没过来者的意识,在历代共享的记忆里轮回重复。
透过歌声,他看见了身处通道末端的奥黛尔。她身后是从深邃宇宙的各个角落里出现,缓缓靠近的多艘鱼人主船。
“我们不应该如此相对。”
将军主动接近了她: “我的奥黛尔。我们的母亲。”
与第一次登上母舰相似又截然不同,她遵照自己的记忆,向他伸手。骨骼让她自动做出了一个命令臣服的手势。
她说道:
“我只是需要拿回我的那部分记忆,终止循环。”
将军没有说出任何拒绝话语。他的意志早已被虫群体现。连续几道迅猛身影阻拦她继续靠近,她用金属骨骼作为凶器一一将这些身影切断,化为自己的傀儡。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黑色卡哈斯曼卫兵受到指引,在纯粹的火焰里创造出属于她的阴影,剖析出被禁锢的层层记忆。
失去屏障,那些翻腾粘稠的记忆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,随意篡改主人的情感。鱼人主船趁虚而入。一直以来只能从暗中侵蚀主人的阴暗触须终于将母舰彻底拖入深渊。
首先遭到黑血控制的是将军。他早已虚弱,在她面前顺从地压低了身体,在伤痕恶化之下静静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