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动作,呆坐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是我的同类吗?”
奥黛尔大胆地靠近了一些,盯着对方紧攥花束的那只手。一阵异样的痉挛操控了那些手指。
她得到的依然只有沉默。
迎着微风,对方站起来,坚定地离开。
她感到被忽视的愤怒,探出身去就抓住了对方的肩膀。
和抓住了一堆死肉一样,对方晃了晃,就这样顺着她的方向瘫倒在地。
她与对方纯白的眼珠对视。那两只如同石子的眼珠震颤片刻后,就彻底化为了水样的液体物质,从眼眶里流淌出来。有几滴淌到了她的掌心,温热的,像是眼泪。
奥黛尔茫然地面对这具沉重无用的尸体。花草贪恋尸体的残余温度,根茎与叶片纷纷爬上皮肤,分泌出的红色汁液慢慢渗入身躯,如同血液淌入土壤深处。
看着完全被花束掩盖后自然消解的尸体,她内心一颤,闭上眼睛,意识抽离了几秒钟。
在寂静,孤独的宇宙的某个角落里,她以幼虫的形式存在,与光芒和温度同在。
做出选择。
幼虫在低吟,声音主宰着虫群的律动。它正在前往一个宏大,落寞的神圣之地。
等到她睁开眼睛,四周环境仍然平和宜人,平淡如旧。草地上只留下了一个人影轮廓。蓬勃生长的花丛又开始随风舞动,地面的跳动频率与她心脏趋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