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虫狂躁撞墙,掀起的伤口被飞扬的晶莹玻璃碎片包裹,空气中飘起一片翻滚血雾。
撞墙声被缓慢沉闷的撕裂声音终结。卡哈斯曼卫兵再度旋转起飞,驱散血雾,将甲壳残片连同对方的沾血鞘翅一并扔向蝴蝶队伍。
泡泡兴奋的摩拳擦掌要冲过去。此时甲虫却在未消散的雾中叫道:
“投降。我带领蟑螂群向玻璃宫的主人投降。”
泡泡失望地攥拳:
“哦不是吧!”
卡哈斯曼卫兵毫不意外,收起翅膀与钩爪,端正姿态叫停了其他人:
“要想获得宽恕,浪客必须交还将军的孕母,并且作为暴风地蟑螂族群的首领,浪客必须服从卡哈斯曼人,维持玻璃宫的和平。”
甲虫拖拽着被玻璃粉末覆盖的断翅,在泡泡的愤怒目光下坦然现身,一改先前的态度。
“公平的条件。”
甲虫大胆地在蝴蝶面前打转,把玻璃粉末甩到他们的崭新翅膀上:
“但是我不能归还将军的孕母。我又不拥有他们。我也没有藏匿他们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泡泡长舒一口气,马上提起了干劲,瞄准甲虫的伤口,同时还提防着有人来拦住自己——
结果往后一看,自己身边空无一人。
卡哈斯曼卫兵俯视着甲虫,语气根本没有为这点挑衅产生什么波澜:
“孕母属于将军。而你对他们做出的行为,乃至于评论都是一种亵渎。我们给你的惩罚会比宽恕来的更快。”
甲虫哈哈大笑,张开了另外半边的完整鞘翅。在一股独属于食腐生物的湿润和发酵气味里宣称道:
“听见了吗,瓦娜?我希望你不会被宽恕。因为你私自离开将军应得到的只有报应。”
“好了。没必要闹出这样的乱子。”
鞘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