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岁?”
“十八…唔,十九了。”
“什么专业。”
“医学系,精神医学专业。”
听到医学系,沈止倒是看了他一眼。
接下来的大半天,沈止再也没跟他说过话,到了晚上,全套检查结果出来,李医生跟他说可以出院了,季溯帮忙收拾东西,第二天早晨回家。
住院时候,沈止用的东西,都是沈疾川从家里打包过来的,他知道沈止的习惯,拿来的都是用得着的。
“怎么样,答应留下你了吗?”
“没说呢。”
“那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。”季溯纳闷。
“有什么好急的?”沈疾川笑笑,“实在不行就拉着他去做亲缘鉴定,反正我就跟着他,他甩不开我的。”
“而且,我觉得他一定会留下我。”
季溯一脸不信。
沈疾川:“打赌?输了请我吃饭。”
季溯:“行啊,你输了你请我。”
他知道沈疾川没钱,要请也是沈止来请,有这么个宰人的好机会,不赌白不赌。
-
病房内。
只留了床头灯。
沈止明早出院,往后一周还需要吃药,要不要逐渐停药,要看一周后的复查结果。
今天晚上,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站在病房的窗前,捧着杯热水慢慢啜饮,视线不自觉飘到了病床那边。
前几天沈疾川睡的小床已经挪走了,一切恢复成他非要搬进来之前的样子,往常不觉得,但或许是习惯那些乱糟糟的玩偶和吵吵闹闹的声音了,他此刻觉得病房很空荡,心里也有点淡淡的烦闷。
沈止知道这烦闷从何而来。
他知道,但不愿意承认。
不过是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小流氓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