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医生看了病房录像,头痛:“你要做好思想准备。”
果然,在接下来的两天里,沈止依旧没给外界任何人任何反应,但只要让他抓住机会,他就会延续自己未成功的计划。
包括但不限于空气注射静脉、手背针头当成刀刃划脖颈动脉、后来护士进来给他打针只会带一根抽好药的针管,身上任何别针都不会有。
在发现已经没有锋利物品让他达成目的后,沈止开始用被子和枕头捂住脑袋,季溯一开始以为他在卖萌,等沈疾川面沉如水的将缩被子里的人捞出来后,他才意识到这他爹的还是在自杀。
之后事态持续升级。
咬舌、强行撕扯伤口……虽然都没成功,沈疾川身上宛如长了十个雷达,沈止一动他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。
短短两天,季溯见识了高智商精神病在被24小时监督下自杀的千百种办法,简直叹为观止。
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,李医生采取了强制措施,遏制沈止的行为。
病房中。
青年躺在床上,口中戴着口枷,脸颊两侧被勒出细微红痕,四肢绑着束缚带。
手腕的伤口重新包扎过,营养针从滴挂变成注射的之后,他手臂内侧的针孔越来越多了。
他看着天花板,很久才眨一下眼。
季溯见过沈止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,也见过他冷淡但精英的青年时期,越看越觉得不是滋味,别过头去,瓮声瓮气:“……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李医生,他现在还有幻视幻听吗?他是不是还是很疼很难受。”
李医生:“监测的数据来看,还是有些幻听幻视的,只是并不严重,对正常状态的沈先生来说,是完全可以忽略的程度。”
沈疾川:“李医生,他现在能正常看见我们,听到我们说话吗?”
李医生笃定:“刚开始不可以,现在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