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手心下一片凉意。
他的手被沈止当成了暖水袋,瘦削的手指紧抓着不放,眉宇间的折痕似乎都浅了一点,下意识朝着沈疾川的方向靠近。
这期间,沈止无声睁开了眼睛。
沈疾川说:“这是一个梦境,很疼是不是?”
他对着沈止笑,“没事的,哥哥,你睡吧。睡醒了就不疼了,都交给我。”
沈止最后看了他两秒,重新阖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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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1日。
12点。
正午的阳光穿过窗户,慷慨的撒在床上。
沈止从一片暖融融中苏醒,当他醒来,那无处不在的痛楚就再次侵蚀过来,区别就是——往常都是冷的。
这次很暖和。
昨天冰冷疼痛的胃脘现在只剩下轻微不适。
他嘴中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儿,不知道吃了什么,身上干干爽爽,衣服也换过了。
沈止发了好一会儿呆,也没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干了什么。
只记得工作完就睡着了。
不过他也没有深想,看了看时间,零点就是他生日了,还有十二个小时。
公司把尾款给他打过来了,老板兼朋友之一给他发消息,问他是不是最近不舒服,所以不想接单了。
季溯也给他发了照常问候。
沈止回复了在,检查了几遍这次没打成崽,才发送。然后退出去给老板简单解释了几句想休息了,还有其他一些私聊他的,大部分是之前教导过的学生问候,还有期末求他捞一下的。
沈止向学校请假请了一段时间了,也好在最后快期末了,学校大概知道他的情况,也没有堵人。
他平静看完,斟酌措辞,一一回复了。
回复完毕,他看见了趴在床边的幻觉。
沈疾川咧嘴笑:“午安!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