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工作,久而久之口音就被带跑偏了,还是哥告诉他的。
他把自己的声音放缓、放沉:“季溯。”
季溯那边愣了一会儿:“嗯?沈止?……你声音听起来变年轻了。”有点像改名之前的川哥。
“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,有事吗。”
沈疾川:“我忘记我住哪里了,借了路人手机给你打电话。”
他冷静的在脑中想对策,应对接下来季溯的询问,甚至做好了打视频的准备,但是出乎意料的,对面只是飚出几句国骂,声音立马紧张了起来:
“大哥,你自己住哪都能忘?前几天不是跟我说你好多了吗?之前我就说你该住院住院,硬撑着不是事儿,你自己照照镜子……算了你还是别照镜子了,你摸一摸你那二两骨头,都瘦成什么样子了,鬼一样的还敢出门?!也不怕被风吹跑,现在好了吧,迷路了还得我来捞。”
“正好我这边案子快办完了,下个可以先推了,我去陪你一阵。等着我过几天就到——”
“不用,”沈疾川,“你告诉我我住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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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澜景湾。
12号楼。
确实是临江大平层。
一梯一户。
沈疾川深吸一口气,在智能密码锁前,一下下输入密码:
他呼吸十分不稳。
他不知道沈止穿越前的样子,偶尔提起询问,也很担心引起哥不高兴的情绪,对方三言两语概括,他也不好刨根问底地追问。
只能从那枝叶末节拼出零星碎片。
叮——欺灵韮四留山漆山0
门开了。
沈疾川快步进去,登时愣在原地。
二百六七十平的房子极大、极空旷。黑白灰极简意式风格装修,比他们租住的那间还要冷上许多,没有一丝丝人气。
客厅大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