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手稳稳当当:“就是正常想法。”
他耳朵尖不知道是不是被油气熏的,有些泛红,脑中一帧帧闪过他被弄哭被哄着喊出各种羞耻称呼的样子,面上一片自然。
“你不会觉得我会不好意思吧。”
沈疾川撇嘴:“是是是,哥最厉害了。”
沈止把成型的煎饼翻了个面,转过身,摸摸他的嘴角,“有点撑裂了,当时怎么想的,哪有……”
“嗓子疼不疼?”
沈疾川:“没有。但哥你嗓子有点哑。”
沈止:“……”
他这是哭的,和沈疾川能一样吗?口腔嗓子万一被顶伤了,很不好恢复的:“不疼就好。”
“军训结束了吗?你没参加满,会扣综测的吧。”
沈疾川:“原本是会扣的,但前两天都在下雨,今天早晨才晴起来。”
沈止:“那等会儿你吃完去学校?”
沈疾川忍不住说:“你刚好就赶我走。”
沈止:“没有赶你走。”
沈疾川:“你就是因为换药期才黏人,你平时根本就不黏我。”
沈止心想现在才是他们平时相处时的状态吧。
换药期要是一直持续下去,沈疾川学也不用上了,就在家里跟他一起精--尽人亡吧。
沈止:“那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沈疾川:“可那还是要分开……”
沈止沉默半晌。
他把煎饼放进盘子里,开始煎第二个。
他倒是要看沈疾川想作什么妖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沈疾川磨磨蹭蹭哼哼唧唧跟他撒娇:“哥——”
沈止眼底闪过一抹笑意:“说。”
沈疾川:“你跟我去上学吧。上午军训结束,下午我们有两节大课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沈止:“小川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