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沈疾川:“我发誓我们之间的爱情绝对没有任何问题,我爱你就犹如你爱我一样。”
沈止:“不一样。”
一股酥麻的电流窜上后背,沈疾川知道要→了,他呼了口气,“哪里不一样。”
沈止亲了亲沈疾川的嘴唇:“我爱你更多一点。”
沈疾川被这双诉说爱的眼睛勾住了,感觉里面含着的不是眼泪,是蜜糖。
“嗯,你爱我更多,”他点头,“怎么又不高兴了,哥哥?你告诉我。”
沈止:“把尾巴换成我。”
沈疾川有点无奈:“真的不可以。”
他承认,哥这几天性格敏感脆弱起来特别甜特别好吃美味,但他总不能一直欺负,别的还好说,但这双眼是不能再流泪了。
沈止:“我要让黑镜把尾巴抓走。”
沈疾川嘴角一抽。
“哥,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……”
他身体细微抽搐,许久没有说话,瞳孔失神。
等他回过神,沈止指尖沾了他的,低头嗅了嗅后,抿入唇中,与此同时,在他眼中忍了许久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。
他抿完,接着扒拉开,用手指去蘸一点。
表情冷冷淡淡,眼泪湿湿润润,舌尖一点猩红,硬是叫人看出来他很委屈——也不知道在委屈个什么劲儿。
沈疾川沉默许久说:“哥,我真不想欺负你。”
他慢慢直起腰,抓住了沈止的手腕。
“但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……
……
沈止是在两天后清醒过来的。
那是个阳光晴朗的早晨。
他醒的比往常早,大概八点就醒了。
换药期顺利迎来尾声,他整日昏睡的时间也缩短了,他迷迷瞪瞪揉了揉眼,心想这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