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其他称呼,不是只能玩这么长时间,是沈止到了吃药的时间。
沈疾川还喂他喝了杯淡盐水。
他不知道吻去了沈止多少眼泪,但嘴巴里咸咸的,委实担心沈止把自己哭脱水。
他显然把沈止弄生气了,结束后沈止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——也有可能是嗓子哭哑了。
但他去倒淡盐水的时候,沈止依然默默披上衣服,跟在了他身后,手里拿着纸巾,在沈疾川身后擦来擦去。
像是点了自动跟随。
沈疾川并不在意流出来的,人体彩绘是特制的颜料,比其他化学颜料接触身体的时候要安全得多,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后背,发现后腰和臀部都有字,因为蹲起做太多,臀尖很红,像是被打了似的。
他看了一会儿,评价说:“哥,你把我弄的好色哦。”
他看向沈止。
沈止也没好哪里去。
编好的头发凌乱无比,活脱脱被欺负完毕的可怜样,还披着睡袍,腹部的字若隐若现。
左手手腕上一圈淡红色勒痕。
沈疾川握住他的手,想亲一亲。
沈止抿唇,把手抽回来,把用来给他擦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,别开脸。
沈疾川笑眯眯说:“等你好了让你欺负回来,走,我们去洗澡,一起洗。”
等洗完,药效发挥,哥也该睡了。
这间浴室不小,还有个浴缸。
浴缸水放好了,沈止进去泡澡,看着沈疾川站在淋浴下面清理,水流淌过那紧致劲瘦的腰身和浅蜜色皮肤,上面的【小狗】等字体在沈疾川变得淡了些。
沈止渐渐不掉眼泪了,趴在浴缸边缘,专心看着沈疾川身上人体彩绘留下来的艺术字,后背肩胛的肌肉纹理走向,看他清洗扣弄,偶尔听见一两声轻喘。
看了片刻,他好像也不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