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送过来了。
这房子什么都好,就是窗帘很厚实,拉上之后一点光都照不进来,他们自己加上一层清爽的。
沈止:“嗯。”
沈疾川捏捏他的脸,又说了句:“哥哥好乖。”
他们拆开包装,里面宽大的半透明浅白窗帘露出来,轻柔的好似云雾,不愧是高级定制,触手丝滑柔软。
沈疾川:“不错啊。哥你觉得呢?”
沈止此时思绪已经飘远了。
窗帘是跑腿送来的。
跑腿是从外面来的。
而沈疾川只是今天晚上回来睡觉,等明天他还是要走,走很久很久,走早饭、午饭的时间,走一整个白天。
他要等沈疾川很久很久。
他不想等很久很久,不想跟沈疾川分开。
沈疾川不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,沈止已经想到他明天去上学后,他自己孤苦无依孤身一人孤夫寡哥凄凄惨惨的在家里了……
在他视角里,他哥只是摸了摸窗帘,就开始掉眼泪。
止都止不住的那种。
沈疾川傻眼了,这个窗帘很丑吗?哥都被丑哭了!
“不哭不哭,”他赶忙哄人,“是不是跟我们在线下看的不一样?窗帘的错,我这就把它扔出去!我也有错,我竟然现在才扔,刚来的时候我就该丢出去,扫地出门!”
语罢他把窗帘团起来,就要丢出门去。
沈止拽住了他,摇头:“想画画。”他不想看见门打开,也不想看见沈疾川有半根手指离开家里。
沈疾川:“用窗帘?”
自闭起来灵感大爆发了吗。
思索一会儿:“也行,我给你铺地上?”
沈止去翻出来前不久买来的人体彩绘颜料和一套干净画笔,一手抱着窗帘,一手拉着他,往卧室走。
这期间他眼泪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