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下面行人偶尔抬头扫过这里。
他实在是受不了,一直不受控制的夹紧,想往后藏,倒像是主动把皮鼓送上去似的。
他还听见沈止的笑,云淡风轻地说着下流话。
沈疾川咬牙,一边红着耳朵,一边逼迫自己说下流话反击回去。
他说的下流话反而勾起了沈止的捉弄兴趣,快到最后的时候,他突然停了下来,任凭沈疾川怎么催都不动。
沈疾川被卡在这里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,十指在玻璃窗上握拳。
他眉梢眼角都是隐忍的风情,回头说:“哥?”
沈止抽身,跪坐在窗前,笑说:“剩下的自己来。”
沈疾川转过身,扶稳了坐在他身上,这下,后背对着玻璃窗的感觉更刺激了,原本他对着玻璃窗,做坏事连接的地方还隐藏在后面。现在他背对着,要是外面能看见,做坏事的地方简直一览无余。
他撑着沈止的肩膀,看他嘴角噙笑的模样,忽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,恶狠狠骂道:“狐狸精!”
毫无攻击力。
沈止拍了拍他的腰,“加油。”
沈疾川说:“我要弄哭你。”
沈止欣然:“好啊,想被你弄哭。”
沈疾川:“……”
真可恶,成年版的他在这种时候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厚脸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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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玩了一个月也没玩完。
大部分时间都在懒散躺平、漫步、看看花、看看雨、看看人。
不要紧,开心就好。
沈止二人回来的时候,八月底。
沈疾川快开学了,需要提前收拾下东西。
他们住的地方离学校挺近的,不过为了缩短来回回家的时间,两人去挑选了一辆新车——亮粉色电动车。
以及头盔。
至于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