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点到为止的,他不想弄得太过。
只是他不想太过,沈疾川却不知轻重的捋老虎须,最后,两个人的理智在湿汗、愉悦、完全拥有对方的疯狂占有欲中,逐渐崩盘。
钟表分分秒秒往前走。
一个一个拿太不方便,收纳箱里的东西全都倾倒到了床上。
沈止捡起一个精致的针状物,顶端是镂空的小球,里面有个铃铛。他戴在了沈疾川身上,听那铃铛声一响又一响。
有个叫羊眼圈的东西很好用。
看着不显,实际用了两次后,沈疾川意识都不太清晰了,崩溃了之后眼泪止不住地流,身体细微痉挛。
沈止不知道沈疾川此时后不后悔买了这些,但他是相当满意的。
那一万块转过去,实在是太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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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。
他们胡闹了整整三天。
期间吃饭都是靠的家里存粮,要不就是沈止出门去商圈买饭带回来。
三天是在极度快感中渡过的,除了沈止必要的吃药睡眠时间之外,两人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鬼混。后来四天两人休息——主要是床单能换的全都祸害了,必须要洗了。
卫生间、岛台、客厅、书房。
全都有玩闹的痕迹。
不好叫阿姨上门清理,他们只能自己收拾。
沈止从浴室里出来,习惯性去找沈疾川,走了两步想起来自己头发还是湿的,湿头发会被念叨。
于是脚下一转,回去吹干头发,又在衣柜里扯了件薄睡袍,穿在身上,大剌剌的敞着,才慢悠悠晃到了厨房里。
沈疾川穿着小熊围裙在做饭。
他只穿了小围裙,后背、腰间、臀尖乃至大腿,吻痕层层叠叠。
沈止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从后面搂住沈疾川,下巴压在他肩头,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