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量着这些细小物品,当哄小孩了,随口说道:“小沈先生您好,我是您今天点的陪玩,今晚我是您的所有物,您想怎么玩,都可以。”
沈疾川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,说:“里面有个猫耳。”
沈止挑拣出来。
是个外白内粉的猫耳朵,做得相当逼真,他戴在头上。
他摸了摸耳朵:“还有吗?”
沈疾川说:“里面还有个猫尾巴,哥,你戴上。”
“尾巴……”
收纳箱里东西实在是太多,沈止翻了翻,找到一条和他头上猫耳毛发颜色一样的尾巴。
穿戴式的尾巴。
他沉吟:“我只裹着浴巾,等我换身睡衣再从外面戴吧。”
沈疾川却说:“摘了浴巾,直接戴。”
沈止看向他:“你确定?”
沈疾川:“确定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止慢慢扯下浴巾,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他把浴巾丢在床尾,半长的头发散在肩胛骨处,柔顺极了,头顶的白色猫耳朵给这张冷清的脸添了点别的味道。
沈止拿起尾巴。
一共有三条黑色绑带。
他研究了两秒,将最宽的那条缠在了腰间,另外两条则是从腰后分叉,分别捆绑在大腿根。
黑色软皮绑带紧紧勒住薄白的皮肤,撞色极其鲜明。
猫尾根处,有个类似吸盘的结构,通过这三根黑色绑带,可以牢牢吸附在他尾椎骨的位置。
长长的白色猫尾弯着垂下,沈止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,“这下真成公猫了。”
沈疾川嘴唇更干了,他看了好一会儿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沈止:“躺下,你出汗再透风,发烧更严重了怎么办。”
“其实我没发烧,也没感冒,骗你的。”沈疾川跪坐在床上,彻底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