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啊。”
一连串略远的咒骂声夹杂着听不懂的方言腔调,十分具有冲击性。
沈止:“………”
他缓缓放松。
“那你忙,好好工作。”
以后就不会有这种鸡飞狗跳的活儿了。姥锕咦正礼’
黑镜:“差不多完活儿了,沈先生,你有事?”
沈止:“只是想谢谢你,辛苦你跑过来帮我看着小川顺利高考。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了,去海市,今天的飞机,走之前跟你打个电话。”
“哎呀,太客气了,”黑镜那边又几声卧槽,似乎是在拉架,忙中抽闲说,“你是老板呐。再说了,那一家子确实不是人——”
“靠,不是说你不是人,我打电话呢!”
沈止:“……”
候机室传来温和的广播:女士们,先生们,下午好。乘坐xx航班,前往海市的旅客请注意,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了。登机时,请准备好您的登机牌和有效身份证……
黑镜:“是你们航班的广播吗,你们要走了是吧?”
沈疾川从落地窗前回来了,小跑到沈止面前,眼神询问。
沈止笑笑:“嗯。”
沈疾川凑过来,把耳朵贴在手机上。
黑镜:“那回头等我去海市干活,找你们吃饭!”
沈止:“好。”
黑镜:“祝你们小两口从此告别过去,开始新生活!”
沈止一声多谢还没说出口,就听见黑镜那边战况越加激烈,他在尖叫声中还不忘询问:“哦我的天老爷我要踢肿雇主和她对象的屁股!对了说起屁股你们两个到底谁上谁——”
嘟。
沈止果断摁断了电话。
他抬头跟沈疾川对视片刻,两人忍不住都笑了,少年笑得牙不见眼:“沈先生,谁上谁下?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