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沈疾川抽了张纸擦去额头的汗,“我热。”
沈止云淡风轻:“允许脱衣服。”
沈疾川飞快把裤子蹬了,一只手握着笔,另一只手已经摸了下去。
沈止又是一尺子,敲在他手背上。
语气不悦:“没有允许你做其他多余的事。”
沈疾川手背青筋都凸起来了,隐忍道:“就一下。”
沈止手中拿着的尺子少了一层阻隔,那划过的感觉更加明显了,他伏在沈疾川身后,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少年的耳垂。
他说:“小川,那就不叫欺负了。乖乖听话,以后我们再有什么赌约,你也可以欺负回来。前提是你这次要开个好头。”
这个饼简直美味极了。
沈疾川硬生生忍下,一口咬上自己的食指指节,所有的喘息压在喉间,他觉得以这种姿态做数学题实在有种难以言说的羞耻,只有偶尔才会溢出一两声。
沈止偏偏说:“出声。”
“……”
少年锐气凛然的眉骨如烈酒烹烧,他抬眸看了一眼沈止,像是在说:你确定要这样欺负人?
沈止此时已经换了个位置,他把卷子拿起来了,自己坐在书桌的边缘、沈疾川的对面。
一只脚踩在椅子下的椅横处,拿着尺子的手依然在继续。
他眉梢微微挑动,完全不把沈疾川的威胁放在眼里,说:“出声。”
沈疾川靠在椅子上,直勾勾盯着沈止,张嘴出声。
沈止丝毫没有自己在刀尖跳舞的感觉:“感觉你都握不住笔了,那么接下来你不用动笔。我念题干,你来说解题思路。”
这种时候说解题思路?
沈疾川缓了口气,点点头,沈止念一道,他就断断续续说上一道——他从来没有觉得做数学题竟然是如此难熬。
将近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