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出声:“我——好——高——兴——啊——!!”喊完之后乐得和二傻子似的,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,很快他扭头看向沈止,“哥,你也喊喊。”
沈止嫌弃地推开他的脸:“噫。不要。”
沈疾川:“喊喊嘛!情绪会非常非常放松。”
沈止坚定摇头:“会扰民的。”
沈疾川:“这里幽静,周围都没人住的,不扰民。”
沈止:“那也不喊,好傻。”
“真不喊?”
“真不喊。”
沈疾川吧唧亲了他一口:“真不喊?”
沈止:“不。”
又亲一口。
“不喊?”
“不。”
再亲一口。
沈疾川含笑:“喊不喊?”
沈止眼底溢出笑意: “不…唔……”
两人嘴唇轻碰,浅浅的啄吻着,直到远方即将有车驶过才分开。
“哥,喊一喊嘛。”
沈止便对着河面,颇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意味:“我好高兴啊。”
沈疾川听乐了:“太小声了。”
沈止:“我、好、高、兴、啊!”
沈疾川:“不够不够。”
沈止:“我——好——高——兴——啊!”这是他不伤声带下的最大音量了,喊完整个人胸腔都好似轻了很多,一股浊气从肺腔消失了似的。
新的清新空气涌入体内,精神都为之一松。
他很少这么外放。
今天被沈疾川带着喊了一次,竟好像真的回到了穿校服的年纪似的。
沈止轻笑,看向沈疾川:“好吧,也没那么傻。”
沈疾川:“本来就不傻。”
他低头摆弄手机。
沈止一看,刚才他朝着河水大喊的样子竟被这小子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