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,远远看着沈止。
沈止吃完,去卧室翻了许久,摸了个东西攥在掌心,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几行字,回到客厅闭眼休息。
一人假睡,一人守在餐厅静静注视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快到了沈疾川平时放学的点。
沈止手机闹铃响了,他慢慢睁开眼。
沈疾川立马出门,约莫一分钟后,他背着书包重新打开门,语气昂扬喊道:
“沈哥!我放学回来了!今晚想吃什么?”
沈止看着是手机备忘录里面记下的东西,和最后一句话:[晚上进来门的沈疾川是真的,不要再拖累他,变成他的累赘了,沈止。]
他轻轻攥住了掌心,藏在掌心用来削画笔的铁片刺勒进肉里,铁片不算太锋利,这种力道不至于出血,但疼痛却可以让那种似有若无的虚无感暂时消失。
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,还是他心有执念,今日的症状要轻一些。
垂下的袖口遮住了他握拳的手,沈止迎了上去:“回来了。”
沈疾川笑着说:“嗯,今天还蛮轻松的,老师只让做了题。”
他将身上的书包放在玄关,弯腰换鞋。
一句冷淡疲倦的话传入耳中:“你真的去上学了吗,沈疾川。”
沈疾川遽然顿住。
他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随后若无其事的抬头,对上了沈止这段时间难得清明的眼睛:“不然呢?当然是去了的。”
沈止:“我给你班主任打过电话了,她说你请了长假。不要骗我了,小川。”
“………”
沈疾川:“沈哥,你今天?”
沈止:“我现在是清醒的。”
沈疾川抿抿唇,装出来的昂扬模样慢慢消失。
他低声说:“我自愿的,我想照顾你。沈哥,你在这里就我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