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钻进来了,才问可不可以。
沈止:“你跟之前比,好像变了一点。”
沈疾川:“或许吧。”
他只是明白了,眼前这个跟他相处了不到两个月的人,对他来说有多重要。重要到他发现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沈止的时候,会感到针扎穿心脏的疼痛和绝望。
这个意外,让沈疾川在意识到他对沈止是什么感情之前,先意识到了这个人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他闻着沈止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,和他身上一模一样。
大人是会骗人的。
沈哥也会骗人。
他想骗他离开,不可能。
沈疾川的掌心是世界上最好的隔音罩。
沈止睡着的时候还在想,如果是幻觉这样捂住他的耳朵,他还会感到心安吗?
……
睡前喝的姜糖水和预防的感冒药,没能抗住这场来势汹汹的高热。
沈疾川请了诊所的大夫上门来,在墙上贴了挂钩,沈止在出租屋挂水。
沈止烧的意识模糊。
隐约听见有人问了他几句话,但他以为那是幻听,就没搭理。
然后又过了一会儿,他手背一片凉意,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,挂的水里有叫人犯困的药物,沈止睡得没有意识。
沈疾川拜托周叔帮他守在这里,等一瓶空了就换新的。
周叔看着床上沈止那张和沈疾川一模一样的脸,拉着少年问:“你跟周叔说,这是不是你亲哥找来了?”
他知道沈疾川的身世,或者说,周围一片的人都知道,沈疾川不是沈家亲生的孩子。
沈止自从来了这里,就一直戴着口罩,昨天周叔帮忙找人,知道了沈止和沈疾川长得像,可他没想到长得这么像。
这摆明了一看就是亲兄弟嘛!
怪不得小沈对这位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