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来的。”
到嘴边的一连串担忧的话全被他咽了回去,沈疾川看着沈止无意识紧绷起来的身体,猛然意识到,沈止不愿意让他发现他的病症。
于是他飞快想了一套半真半假的说辞:
“就是我给你发消息你一直不回,我担心你在家里出点什么事,毕竟烟花会那天你还在应激。谁知道进来吓我一跳,这里一地的玻璃碎片,还有血。”
“真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我赶紧去你屋里看,发现你睡得正香,是打地铺睡的,看起来好累的样子。”
“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了,把外面这些收拾干净,又看你这几天好像都没开过火,才去买了早餐。沈哥,你是不是画画太累了,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又懒得收拾,结果不小心踩上去了才受的伤?”
沈止放松了些:“哦。对,我是太累了。”
他抬起头,微笑:“就是太累了,又懒,抱歉啊,吓到你了吧。实在是画画太费精神,上次应激也有影响到我。”
沈疾川见他这样笑,心里一点都开心不起来,甚至钝钝的疼,他难过的时候嘴角就会向下撇,但他此刻也装出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样子来,笑说:“真的是,也太懒了。那沈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刚才一直都没说话,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“没有。”
沈止解释:“是刚起来,又饿又晕,人是懵的,吃完才有精神。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很长时间没有回复你吗?今天是几号。”
“正月十九,二月九号。距离元宵节过去四天了。”
都四天了。
沈止完全没有时间概念,为了安全度过发病期,他几乎吃了睡睡了吃,只记得厨房里的菜叶子和胡萝卜和被他啃的只剩下了零星,幻听也没有消失的迹象。
即便是现在,仍有细小的声音在耳边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