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是怎么弄脏的来着?
沈疾川努力回想,碎片式的记忆一块块闪过,模糊的画面随着他的清醒慢慢变得清晰。
哦。
对。
是沈哥好心帮他了三次,他却觉得沈哥那冷淡禁欲样子很不该,于是反手把人压在了镜面上。
衣服上就沾了白色。
他还有没有做别的事?
哦。
想起来了。
他还弄疼了沈哥本来就伤过的手臂。
还在那只手臂上涂自己的……
“……”
沈疾川已经淡淡的死了。
梦里的记忆在跳跃拼图,逐渐拼凑完整,他脸色也跟着拼图红一阵白一阵,比沈止的调色盘还精彩。
最后他面无表情地推开卫生间的窗户,一时间想跳下去,离开这个抓马的世界。
可下一秒就发现这个高度跳下去不叫谢罪,叫畏罪潜逃。
他又把窗户关上了。
-
沈止昨晚累到了,睁眼已经是中午。
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,缓了一会儿,耳畔若有若无的耳鸣渐渐消失。
右手到底不跟健康人一样,昨天运动时间较长,睡了一觉起来,就算沈疾川给他揉了挺长时间,湿的都快揉干了,但醒来小臂有些发酸。
以后还是左手吧。
他趿拉着拖鞋,打开卧室的门,一开门就看见沈疾川跟条大狗狗似的蹲他门口。
沈止差点一脚踩上去,还好及时刹车。
他睁大困倦的眼:“干嘛呢,在这儿当门神?”
沈疾川就蹲坐在靠着他卧室门的墙边,不知道蹲了多久,见门开了,猛地站起来。
“沈哥。”
沈止打了个哈欠,说:“嗯,早啊。”
他走进卫生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