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。
“好吧。”沈止说。
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第三次就快多了。
这种氛围实在很难不让人沉沦。
沈止的理智尚且残存了一部分,他忍着不去控制少年什么时候可以,什么时候不可以。忍住了去说‘请等一下’,‘好乖’,‘忍住了,很好,奖励你的’,‘现在可以了’或者一些会流露出他控制欲很强的下-流话。
他演足了一个被弟弟强拉着欺负的兄长模样。
到最后,沈疾川浑身瘫软着慢慢滑了下去,他双膝分开,膝盖擦过镜面,和上面滑落的颜料一起,跪坐在了镜子前。
沈止也顺着他的滑落,好整以暇地蹲下。
他望向镜中,又打量着沈疾川。
好糟糕。
他再次由衷地想。
这次总归能结束了吧。
沈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温声道:“没力气了么,我扶你起来?先去冲洗一下。”
喘-息了好久的沈疾川趴在镜子上微微侧头。
看见了沈止依旧黑沉平静的眼眸。
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一点点平稳下去,望着沈止依旧整洁斯文的模样,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爽和破坏欲来。
为什么自己已经这样狼狈了,这人还能这么平静?
和自己长着一样的脸,就该和他此刻一样糟糕才是。
沈疾川喘息了片刻,开始发难。
于是在沈止惊诧的视线中,沈疾川突然转身,把他压在了镜面上,
他动作太突然了,膝盖甚至跪在了沈止的脚背上,当做禁锢,防止他逃跑。
沈止背靠镜面,坐在了地上。
镜面上的颜料沾到了沈止黑色的睡衣,整洁不再。
沈止头后仰着嘶了一声,挣扎了一下,后背抵着的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