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只好别开脸,忍住去揉自己耳朵的冲动,心跳怦怦:“沈哥,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演了。”
这条西装裤实在修身。
沈止:“没关系,我们把刚刚来过的,再来几遍就好。”
不然他这身衣服岂不是白换了?
沈疾川只好又陪着他演了三四遍,可即便是演过的,再来一遍也是煎熬。
眼见他细汗都要出来了,沈止才大发慈悲,愉悦的放过了他。
倒也没有完全骗了沈疾川,沈止此刻是多了不少灵感。
而沈疾川则是冲到了卫生间,用凉水狠狠洗了两把脸,对着镜子照了好久。
镜中人脸颊发红,短发向后面捋上去,哪里有一点故事里查理曼君主的杀伐果决,分明是个意志不坚定的色中饿鬼。
冷水泼脸之后,他慢慢冷静下来,呼吸逐渐平稳。
他不是傻子,也不是真的迟钝成木头、石头。
沈疾川双手承载洗手台上,想:沈先生是不是对他有意思,刚才都是故意的?
不不不。
他怎么能这么想?
自己心里脏可千万不要把别人也想得一样脏。
可纵然这样告诉自己,疑惑已经产生,没办法说消除就消除。
沈疾川看着镜子,镜子里的人影恍然又变成沈止妖魔装的模样,他暗骂自己查理曼上身,平静了片刻,推开洗手间门出来。
沈止仍然穿着那件衣服,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,在画板上画画。
他下笔很快,进入了心流状态,灵感大爆发。
他没察觉沈疾川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上坐下,更忘记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。
笔下的画正在迅速成型。
月光下的河流中,查理曼的征伐天下的长剑贯穿了妖魔的心脏,妖魔尖锐的牙齿深深嵌在查理曼的脖颈处。